花都无雨,柳都咸
你好,二月的树。 那天,悄然的入了夜。街边的灯破了两盏,但些许日子里从未有人来修过。下水沟里的水也早已漫过街台,留下湿透的水泥路安静的仰望无形的天际。在那东天之上,是从未有人见过的世界。西面的原野也早早的种上了小麦,只留下一边的土坡供人仰卧。那是今夜,也是未曾见过的明天。 三月的杂草生长起来快得出奇
云、港、梦和夜
我有些困倦了,但我想了下决定还是完成这篇文字再去休息。 现在是十月三十日的凌晨,准确来讲是零点三十二分,我坐在床铺上,眼睛里充斥着因困倦而出现的液体。我努力去让自己保持一个清醒的状态,即便这并不奏效,但能够继续维持着敲击键盘进行输入的状态,就已经很好了。我对这种状态表示出满意。 现在的我是谁已经不重
夢與人
已经好久没有写一些东西了。大概手笔等,都已生疏了吧。 那么,就不再叨叙,开始这次的故事吧。可能会有些长,有些长……. 回顾了自己从那个年龄之后所有的文章。 那个,那个可爱的,有趣的年龄。那个敢于展示自己的年龄。 发自内心写出来的,华丽词藻堆积起来的,那些有趣的文字。 —— “我在昨日做了一个梦,梦到